
「你是白羊?還是黑羊?」
拖著疲憊的步伐,凌晨加班的落地窗倒影里,是少年被現實燒穿的黑色瞳孔。
他躍入黑陽的剎那,城市所有屏幕閃現不同身份的黑羊。
當教室走廊成為舉步維艱的懸崖,
當辦公室降下黑雨吞沒你的反駁,
當鍵盤化作烏鴉啄食著你的殘夢。
當「善良」淪為獵槍的子彈,
當「正常」化作吞噬差異的巨浪,
那隻被烙印為異端的黑羊,正以傷痕為圖騰,在深淵刻下震耳欲聾的沈默反抗。
刺骨的風撕扯著染紅的毛皮,
獨木橋在腳下突然崩裂成灰,
懸崖不過是世界的片面視角。
被火焰舔舐,灰燼中顯影最後一聲心跳,
當你縱身躍入,下墜軌跡突然迎來舒展,
傷口是光進入身體的地方。
「你從來不是黑羊,你是尚未命名的太陽。」
生命樹〈黑羊〉Black Sheep
無人承接的悲傷終將成為裂痕神藏的光芒
世界以獵槍定義黑白,黑羊以傷重新定義光。
生命樹以顫抖靈魂澆灌荊棘路前行的你我,共振所有「被劃為異類」的靈魂。
當你被迫站在懸崖上的獨木橋,當獵槍在你身後響起,
記住黑羊的步履,每一步崩塌都在重建更遼闊的疆域。
生命樹黑色靈魂灼燒之作〈黑羊〉,剖開人性的刺痛詰問:「他們給槍口裝填善良,卻對淌血的羊角說荒唐?」逆境馳騁撬開集體意識的牢籠,顯化眼前卻視而不見的闇夜詩篇。「在懸崖邊燃燒的,是乖順的羊群?還是覺醒的火光?」當全世界要你沈默,你的心跳已成巨響轟鳴。
「無知的善良比惡意可怕」溫柔割開存在主義的最痛悖論。生存意義化為強烈節奏,逼退步伐的失序音牆,那正是活著無可避免洶湧而至的壓迫感。「黑羊背著傷,奔向裂縫中神藏。」吉他如暴雨傾瀉,弦樂刺破烈焰,副歌呼喚所有孤獨靈魂的迴響。是某個永遠失去卻塑造了自己的人「把消逝刻心臟」,當掌心貼緊左胸口,那持續跳動的不是罪證,而是奮力活過的證明。
作為「探索深淵的前行者」,生命樹以〈黑羊〉寫下暗黑寓言鍛造治癒。解構人性明暗將音樂哲學思辨推向新維度。「漆黑深淵是刺眼光源」顛覆被定義的「正確」。撕裂靈魂的內核在搖滾交響詩篇中碰撞,扎根人性深處卻不陷落泥沼。你看扭曲的城市像是翻攪流動的黑洞,當現實獵槍擊碎未來,你的傷痕怪誕,你的不肯妥協,你踏碎的每一步,你吞下哭聲的每道傷,終將裂變成光。如果能找到救贖,那是深淵裡突然托住自己的手掌。
「不必掙扎,未來踏出的每一步,都是對無理世界最溫柔的抵抗。」